夏羿摇了摇头,道:“不疼。”夏羿看了一眼帝俊,不解的向帝俊问道:“师尊,为何不告诉师娘真相啊?如果告诉师娘真相的话,师娘她不会怪你的。”
帝俊微微一笑,道:“你师娘,对你太一师兄,一直疼爱有加,即便我告知她真相,她也未必会相信,反而会以为我在教唆你呢,呵呵,不管怎么说,这事,也就当是个秘密吧。”
“师尊,你是怕师娘知道真相后,更伤心吧。”夏羿向帝俊问道。
帝俊点了点头,道:“应该是吧。”
“可是你这般,又有谁能了解你的苦楚呢?你这般,一个人背负着这一切,算了,师尊,我不多说了。”见帝俊又瞪向自己,夏羿便不在多言,只是,师尊的那份无奈,或许只有知晓真相的夏羿,清楚一些。
帝俊看着手中的那枚玉佩,无奈的叹息道:“我宁愿多承受一些,也不愿让羲和更痛苦。”
“可是,师尊,现在师娘思念牵挂孩子,已经很痛苦了,倒不如把真相告诉师娘,说不定她能够走出。”夏羿对帝俊道。
帝俊紧紧握住玉佩道:“如果把真相,告诉你师娘,那她将会更痛苦,自己的孩子,被邪恶所控制,误入歧途,诛杀天庭,蛊惑人心,立誓要独霸三界,引刑天与昊天两败俱伤,立天地浩荡的,并非刑天,而是,自己的亲生儿子。这件事,如果让你师娘知道,那她将会更加痛苦。”
“我把你太一师兄,镇压与东皇钟内,其目的,便是保住他一命,莫不然,你以为三界,怎会有他的容身之所?万年之前,刑天与你师兄太一,便将烟消魂散,只是我与女娲相劝鸿钧,才保有他们一条性命,其一,刑天,镇与昊天塔,其二其子太一,封与东皇钟,东皇钟内,有我设下的结界,除太一者,众可出入,若太一,真知悔改,东皇钟处,钟响三声,震撼与天地。”帝俊摇了摇头,道:“万年了,可见此子,依旧不知悔改,割其影,化与萧戾,任其剑,化与倏忽。其子,拥有帝江与混沌之魂,又吸倏帝忽帝的水火之功,折今万年,相信此子已今非昔比,若将其放出,即便是我,也恐怕未是此子之敌。”
帝俊叹了一口气,道:“帝江师兄,棋局内,输给了我,但棋局外的这一步棋,当真下的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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