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天有好生之德,仅为一件错事,埋怨与一辈子不成?在说,此事,皆因姜世宗之罪,为何要牵连与他们的种族?”炎舞想起了自己还未成人形的时候,因为自己误食了椹果仙灵的原因,从而,不知烧死了多少的生灵,而女娲大神入过此处,并没有除掉自己,反而帮助自己,获得人身,以御火之术,克制住了自己,满腹毒火的身躯,而自己说起来,也算十恶不赦,自己也曾有过后悔,深知这种体会。
仓颉对炎舞道:“难道他们的族人,没有参与攻打丰都鬼城?还是说,他们的族人们,没有得到长生之术?炎舞,有些事,既然错了,便要接受这错误,承担这份错误,我们不能为了他们,而不顾及其他万物的感受,我想你应该明白才对。”
“炎舞,心生怜悯,你没有过错。万灵皆有错,不例外,即便神仙,也例如,你误食椹果仙灵,也有后悔,后悔当初,不然便枉为生灵。但错便是错,有的错是小错,可弥补,有的错是大错,甚至大到无可弥补,是错便要罚之,莫不然,世间万物,岂不人人犯错,岂不会改之,酿成更大的灾难,以至天地人三界秩序大乱,我想你应该有所明白才对。”仓颉对炎舞道,
炎舞对仓颉道:“我又没说不弥补啊,仓颉前辈,你说的没错,他们的确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责,也确实应该为他们所做的事情,付出应有的代价。但是,惩罚和弥补,是两个概念,如果,禁押与微川万年,是万年的惩罚,却依旧没有弥补对三界秩序所造成的伤害,倒不如,放出他们,剥夺他们长生不死身体,让他们捍卫人界,与人界立下功劳,也算是弥补他们对人界的伤害,对封堵鬼城的破坏,这样做?不好吗?”
“更何况他们关押了那么长的时间,倒不如,在关押几万年,也无济于事,毕竟,现在刑天与天界早晚战,倒不如为捍卫而存,即便死,也死的痛痛快快。”炎舞向仓颉恳求道,
仓颉微微一笑,伸出一根手指,放在那画卷之中,对炎舞道:“你先出来吧。”
画卷之中,一根硕大的手指从天而降,炎舞跳上仓颉的手指,终于从画卷之中出来了,炎舞长出一口气,终于,终于从画卷之中出来了,炎舞跪拜与地,对仓颉道:“感谢仓颉先辈,给我看了当年姜氏一族与丰都一战的场景,也希望,仓颉前辈,更够劝阻神帝,撤销对姜氏一族的封压,从而改为,世世代代为三界秩序而存,相信他们,会铭记于心的。”炎舞向仓颉恳求道。
仓颉满是不解的看着炎舞,对炎舞所做的事情很是不理解,不由好奇的向炎舞问道:“炎舞,你为何执着与此事呢?他们与你非亲非故,你又何必去管他们的死活呢?”
炎舞挠了挠头,对仓颉道:“开始,我是为了打听当年,九黎族,兔族,白姬与嫦羲之间的事情,因我承诺过一人,帮她得知当年所发生的事情,后来得知了这些事后,也因承诺与姜世宗,决定帮助他们,或许是看到他们,万年来,事事依旧,从而更加有着想帮助他们的决心,至于为什么,不想看他们乏味的生存吧。”炎舞自己也不明白,究竟是为什么会帮助他们,可能是看到他们眼睛中的那一份神伤吧。有时候,连炎舞也觉得可笑,可笑自己的那一份坚持。
“那好吧,看到你也并非为了自己,我就帮你一帮,至于神帝能否答应,至于群臣如何议论,跟甚至,神帝赦免了他们,也要他们自我约束,莫不能再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。”仓颉对炎舞讲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