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一隐忍着许些年,本就有能力推翻神帝,只是却堵不住众人之口罢了,只要不让他抓住把柄,处处针对,相信少昊还是能够隐忍的。”炎舞对殷簌道。
“对了,你又怎会来此桃都山?”炎舞向殷簌道。
“种种机遇罢了,曾经颇为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,如今只是跟随一个故人而来,却又寻找另一个故人。”殷簌对炎舞道:“炎舞,你知道吗?一直以来,我都抛不开身为月皇的责任,如今我卸下了包袱,却没有感到轻松,反而失去了最最心爱之人。”
“相信古月离会找回自己的记忆的,所以,你不必如此担忧。”炎舞对殷簌安慰道。
“我倒不是担心她的记忆。”殷簌喝了一口酒,对炎舞道。
“哦,那时担心什么?”炎舞很好奇的看着殷簌。
“有些事,不知道怎么说,哎!”殷簌说完,将满满一碗的酒水喝下,又倒满了,对炎舞道:“虽然,我们认识也不深,也算有所交集,称得上兄弟不为过,来,你我兄弟走一个。”
碰了碰碗,两人一饮而尽,殷簌大呼:“爽快!”
“你不会要成为第二个醉逍遥吧。”炎舞饮完杯中的酒水,对殷簌道:“我不胜酒力,尤其之这种忘魂销魂的酒,更是不饮为好,你有什么难言之隐,可以说出来,我可以帮你排忧解难。”
“我我能有什么确实。”殷簌低着头,看着碗中的酒水,迟迟的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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