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一,你当真是欺人太甚!”少昊说完,又将一个花瓶气愤的摔碎。
在一旁的仓颉不断的劝阻着少昊要忍,这个时候,一定要忍,少昊向仓颉质问道:“忍?如何忍?怎么忍?难道一直这般窝囊的,听他行事!”
“陛下,现在太一虽已显露本色,如果我们在乱了阵脚,恐怕真着了他的道,他现在虽大张旗鼓的,目的不仅仅是摊牌,而是看出谁忠与你,忠与他,而更好的斩断我们的势力。”仓颉对少昊道。
“难道就让他这般下去?”少昊愤怒不已的对仓颉道。
“他会收敛的,如果他想扳倒与你,凭借着他所掌控的兵权,是轻而易举的事情,他的目的很简单,就是让你知道,天界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,让你对他有所畏惧,然后彻底的把你当作一个傀儡。”仓颉对少昊道:“所以,神帝,即使为了先帝之仇,你也一定要忍。”
“放心吧,我会的。”少昊向仓颉保证道。
东皇宫内,青骢对东皇太一道:“启禀东皇,此番,和少昊摊牌,未免有些。”青骢看了一眼太一道:“我不是别的意思,我是怕,为了区区一个姬晨,让少昊忌惮了我们,恐怕日后,少昊必对我们有所防备,此不是明智之举啊。”
“是啊,我也同意青骢观点。”朱士行对太一道。
太一对朱士行一众,无奈,道:“我也不想这般,不过,仓颉太过狡猾,少昊那小儿,我没猜错,早就对我有所防备,只是奈何,我手中掌握着的兵权,可瞬间将他拉下神帝之位。”
“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,东皇陛下既然这般做法,虽是无奈之举,也给少昊下了一步棋,既然他想鱼死网破,那必定也会付出更惨痛的代价。”金蝉对朱士行与青骢道。
“金蝉说的没错,此番还有另一个原因,那便是看看在朝之上,究竟有多少人为我的举动,而归顺与我,而忠实与少昊。”太一对众人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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