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乾坤摇了摇扇子,对无支祁道:“既然你累了,那我便与你承诺明日在战,不过,你最好别耍花样,莫不然,我定不轻饶与你。”
“哼,放心吧,如果连对付你都耍手段,那就证明我真的没能力夺去这药王鼎。”无支祁说完,收了法宝与神通,便吩咐那些伤残的手下撤了兵马。
炎舞很是无趣,看了一眼梦乾坤与无支祁一眼,心道:“这就打完了,也太无趣了吧。”
梼杌愤恨的看了一眼梦乾坤,无奈的随着那些伤残的士兵转身而去,他们在花果山的山脚下安营扎寨,梼杌吩咐了妖医为伤残的妖兵们疗伤。
夜幕时分,梼杌时时刻刻想起萧戾的话,在无支祁拿到药王鼎的时候,想办法杀了他,到时候东皇太一必定有奖,到时候荣华富贵享之不尽。
梼杌想到自己在刑天手底下的日子,那时候何等的威风?便连那杀神仙楼也都得听令于自己的,而现在呢?因为天战刑天战,自己被擒,因是败军之将,处处低人一等,如今被自己随意欺凌的仙楼,现在的官职却高高在自己之上,想到这里,梼杌心中怎能不气,更何况,如今体内也被那叫洛英的蛇妇下了毒,每一次想到屈居人下的日子,梼杌的怒火就难以消灭,便不断的用酒水来麻痹自己,也不知喝了多少酒,梼杌此刻想到那无支祁的休战,便愤怒的摔了酒坛,摇摇晃晃的向着那无支祁的军营而去。
“主帅有令,凡没事不得打扰,如有要事我这。”
“我去你的。”那守在主帅营长外的守卫话还没说完,便被梼杌一脚将那守卫给踢开了,梼杌便这样闯入了无支祁的营帐内。
无支祁正在图纸上演变阵法,此刻见梼杌闯了进来,脸上也无气色,向那梼杌询问道:“梼杌将军,有何要紧之事吗?”
梼杌向无支祁质不解的问道:“为什么休战,水君,明明你就没有占下风?还有,为何不发动洪水,将花果山给淹了,别忘了水帘洞处,可是通往东海的,以东海之水,淹没花果山之势,相信以你的能力,是可以做到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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