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兕柙对萧戾道:“如果,炎舞有分毫闪失,我敢保证,你还有那东皇太一,都别想活着走出这花果山。”
太一此刻,已经将毒血逼出了一大半,太一周围的焦土已经被血液染的漆黑一片,太一将那手指放在地上,黑血便顺着那手指处的商阳穴缓缓的流出,毒液的刺痛让太一整个人变得脸色苍白。
“可恶的梼杌,让我白白损耗了千年的修为。”太一想到这里,又忍不住吐了一口黑血,虽然毒血已经逼迫出大半,但体内还有不少毒素的残留。
萧戾对姜兕柙道:“你不想,让我们就这般僵持着吧。”
姜兕柙向萧戾质问道:“你究竟想怎么?”
“交出药王鼎,我可保证炎舞平安无事。”萧戾对姜兕柙道“你也知道,我们为了得到药王鼎损耗了多少的妖兵天将,更甚者,我主人也中了梼杌的毒血,如此这般空手而归,倒不如直接将炎舞杀死。还有,廋死的骆驼比马大,待我主人疗伤恢复,尔等真举得这般僵持着,便对你们有利?”
离恨天走了出来,对萧戾道:“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,何必牵扯与外人。”
“那好,如果你交出药王鼎,我发誓,绝不牵扯外人。”萧戾看了一眼离恨天,又转眼看了看炎舞,对离恨天笑了笑:“当然,你也选择不交,反正这炎舞对于我主来说,就是一个祸端,除掉他也是早晚的事。”
“好,我答应将药王鼎交与你,但前提,你得先放了炎舞。”离恨天对萧戾道。
萧戾对离恨天道:“炎舞在我手上,你觉得你们有资格提条件吗?”萧戾的话语刚落,指甲在炎舞的脖颈划出了几道深深的伤口,萧戾面目狰狞,阴冷的对离恨天道:“离恨天,你不要妄想在这里与我周璇,我的忍耐度是有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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