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,但是便算我知道,凭借我的兵力,却也无法取出。”少典为难的对炎舞道。
炎舞看了一眼少典道:“哦?究竟怎么一回事?难道天心海棠花还成精了,你那么多的兵马,还对付不了不成?”听少典之言,炎舞不由露出了好奇。
少典放下酒杯,叹息一口气,对炎舞道:“哎,让炎老弟取笑了,其实天心海棠花并非成精,而是生成在山中,我只知方位,却无法取出!”
“在山中,那如何不能取出?”炎舞更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少典自嘲道:“炎老弟,我说的山中非彼山中,而是山中心,长在山中心的山石之中,受石乳之允生,吸地蕴灵气而活,硬生生的与山石同化,除非能将山体劈开,否则根本无法摘取天心海棠花,为此,我才说凭借我有熊国的兵马,还不能将天心海棠花取出。”少典向炎舞解释道。
炎舞点了点头,对少典道:“我明白了,明天我会亲手将山劈开。”炎舞看了一眼少典,毅然的相信了少典的话,但此刻炎舞已然没有了对少典的尊重,一个借自己手震威的人,炎舞自然没了刚才的好感,将自己酒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。
少典歉意的看着炎舞,虽然是想借炎舞的力量震慑住自己的朝臣,但少典也并没有说谎,天心海棠花的确与大山同根同生,只要在山中心将山劈开,自会获取天心海棠花,想到这里,少典也喝了一口酒,自叹息一声。
姬云自是看出了少典的用意,及师傅的不快,宴席结束后,姬云便追赶炎舞解释,“师傅,师傅,你听我说,父王不是故意的。”一边急追,却不慎摔倒在地,炎舞转过了身,将姬云给扶了起来。
“师傅,我父王真不是故意的,虽父王想借用你的震慑朝纲,但父王不会拿天心海棠花开玩笑,我相信父王。”姬云向炎舞解释。
炎舞对姬云道:“不用解释,我知道,即使没有少典兄的意思,我一样要拿天心海棠花,更何况,我既是你师傅,就算他不说我也会帮你的,只是,哎,你们的确有为难之意,换作是我,我也会这般,是我错了,多想了,其实,是我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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