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你还要救你哥哥和你的伙伴呢?时限一过,我恐怕你会恨我。”刑茹嫣说完低着头。
炎舞拍了拍刑茹嫣的头,道:“傻瓜,你是你,你父王是你父王,又怎能一样?”
刑茹嫣对炎舞迟疑道:“可是,可是,我们为何要管他们的事呢?”
炎舞对刑茹嫣道:“我不能不管,因为我爱这个世界,喜欢这世界的一草一木,我不希望我眼前的世界,化作人们欲望之后的地狱,也不希望任何主宰者践踏这世界的一草一木。”
刑茹嫣对炎舞道:“炎舞哥哥,世界多少人,都被欲望所驱使,无欲望者,皆为木人,这根本是无所改变的。”
“有了一块糖,他就想要一块肉,吃了一块肉,他就想要一个房子,有了房子手,他又要奴隶,成为这个世界的王,当他主宰着人间,又想成神,这不都是人们的欲望,又怎能改变?在说,这世界都在破坏,都在改变,为何?我们要牵挂如此之多?”刑茹嫣对炎舞道。
炎舞对刑茹嫣道:“你说的没错,人很难做到无欲无求,即便是我也与所免去,但此刻,我在这里,我不想眼睁睁的看着,一座山的生灵,在我眼前消失,那样我会良心不安的。”
刑茹嫣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,道:“好吧,我陪你去,即便死,我也会跟你死在一起的。”
“谢谢你,不过,我不会让你死的。”炎舞向刑茹嫣保证道。
殷簌看了古月离一眼,古月离明白了殷簌的意思,对殷簌微微一笑,道:“我明白的,这件事,事因由我,我理应如此!”古月离将殷簌扶在墙壁,然后向炎舞与刑茹嫣走了过去,对刑茹嫣道:“我陪你们一起去,至少我的鼻子,还能闻出那人的气味,这件事,也由我可办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