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婷很好奇的对金池圣母道:“哦,姐姐,我很好奇,帝俊他是如何给姐姐你打赌的?”
“他,哼!他说十八年之约,地上之数,十八年后,凤瑶会爱上炎舞,如果爱上炎舞,那证明我输,如果不会爱上炎舞,便证明我影赢。赌注为炎舞性命饶否,与元阳子师兄能见否。”金池圣母对杨婷道。
杨婷难以置信的对金池圣母道:“怎么可能,姐姐,凤瑶乃姐姐最得意的坐骑,更是姐姐最心爱的弟子,她自小在昆仑长大,被姐姐灌输了无爱无恨无喜无忧,在说她怎么可能会爱上炎舞?这足矣证明帝俊输了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,只不过是帝俊为了拖延时间故意说的托词吧,所以让我等了这么长时间,哎!”金池圣母摇了摇头,道:“尽管这般,我还是与他打赌了,心想即便拖延,那炎舞也逃不出我的手心,却奈何,竟将不周山的擎天柱子拔了,惹得天庭众人不悦,为此,更是丢弃了,浪费了我的椹果之力。”此刻金池圣母想到这里,心中不免的有些气愤。
杨婷对金池圣母道:“姐姐,你就别气了,待十八年过后,看看帝俊怎么说,说不定就真的把元阳子带回来了呢。”
金池圣母摇了摇头,对杨婷道:“如果真是这样,朕甚是欣慰,但就怕元样子还记恨当年之事。”
“当年之事,是他负姐姐在先,也不怪姐姐,在说了,姐姐依旧那般仁慈,如果不是这般,姐姐早把元阳子的骨肉给杀了,也不会留至今时,成为自己的心腹。”杨婷对金池圣母道。
金池圣母对杨婷道:“如果不是你拦着我,我那时真或许杀了那贱人的骨肉,你也不必给我带高帽,因为仁慈的人是你。”
金池圣母看着满瑶池的金莲,叹息了一口气,这邀月阁内,金池圣母全数的哀伤,或许只有妹妹施加的梦境,才能让自己回味当初的美好,就如妹妹说过的劝慰,美梦终会醒来,当你可惜无奈的时候,却也是你最最心痛的时候,杨婷也劝慰过金池圣母多次,别醉香梦境,这样的话,你会沉迷的。
金池圣母也说活,有美梦不做也是浪费,倒不如沉溺于梦中一会,至少万物丢失,还有一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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