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你这小鬼,在这太阳炼狱中,可有所顿悟?”帝俊向炎舞问道。
炎舞摇了摇头,对帝俊道:“师尊,我错了。”
“错了又当如何弥补?”帝俊看了一眼炎舞,道:“如今你眼睛已瞎,而又犯下如此滔天,本座也无力救之。”
“我明白的师尊,师尊连太一师兄都能关押,而我更不会”炎舞对帝俊道。
帝俊对炎舞道:“你是责怪本座无情?”
“不是不是不是的,我是想说师尊为三界,既可割舍父子之情,那是人世大爱,其实内心最为痛苦。”炎舞对帝俊道:“师尊,我是明白你的,或许当初也因为今日是祸,才迟迟不肯收我的。”
帝俊对炎舞道:“我不收你,并非因为这个,我也能明白你明白我的意思,不过,本座问你,今日是否已顿悟?”
“顿悟又能如何?不顿悟又当如何?”炎舞惨笑一声,对帝俊道:“这世界一切,还不都是向这太阳炼狱,看似真实,却依旧虚无缥缈。”
帝俊对炎舞道:“有些人,眼睛虽明,但却已瞎,但有些人眼睛虽盲,唯心不盲,本座希望世间一朝,你能够明白一点,万物之事,并非你仁慈泯怀,便可安然与一世,终是一分珍视,却比万千忽略要强上许多,你本为异数,自天罡地煞之劫,又何必多闻多问。”
“师尊之言,徒儿一时难以顿悟。”炎舞对帝俊歉意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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