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康坊,胡姬酒肆,异界天庭。
虽然我属于第二次光顾,虽然我不会脸红,可这里好像就是为了让人震惊留恋,一瞬间便忘了外面不折不扣还有一个饥寒交迫的凡尘。
丝竹仙乐飞天舞,我的注意力被看台边角的胡旋舞俘虏了,脸盆大的一面鼓,成为一个人的乾坤,她在上面周旋疾转,飞雪,飞花,风吹弯的烛火,或者,旋风裹在柔软飘扬的彩衣里,没有呼吸。
这是高尚绝伦的艺术,摆放在并不显眼的位置,成为一件叹为观止的艺术品,它叫东方芭蕾。
说起来,安禄山也是个中高手,如果他站在台旁的另一只鼓上,带着自己三百斤的肚子,表演他的绝技,转的像疾驰的陀螺,肯定也是一件让人叹为观止的艺术品,那样的话,他就不会死的那么早咯。
“客官,里面请。”
招呼我们的又是阿译。
说实话,到了这里,我觉得自己就是小号的刘姥姥。
不过,话又说回来,这里盛产刘姥姥,盛产各种肤色的刘姥姥,这些姥姥们,出手阔绰,掏起腰包来,和摘自家园子里吃不了的蔬菜大南瓜别无二致,胡姬酒肆有这么一群姥姥亲戚,常来,常来哦。
我方舆哥跟着族长进了内间,我跟着他们如同梦游,很遗憾,看不了刚刚上台的舞马,它踩着鼓点摇摇晃晃的出场,举着前蹄,表演一个不断往嘴里灌酒的醉汉,一出场,便博了一个满堂彩
一间看似简约实则精巧的屋内,三个人席地而坐,我落在了一面屏风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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