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一点的哥哥送给我一把弹弓,我对准一根粗壮的树干,射碎了窗玻璃,上课铃突然就响了,那一节课,我的耳朵听的是隔壁邻班的课,女班主任姓赵,我窃听了她声色俱厉的满满一堂课,我家盖了新房,我家的玻璃是一块蛇皮袋子,她声色俱厉的讯问了整整一节课,她让全班集体赔一块玻璃
下课了,是脚把我拐到她的跟前,她居然不相信是我干的,她问我为什么打碎她们班的玻璃后来,她成了我的班主任,教我语文,她有点像玻璃,白净严肃的一小片,我早就忘记了玻璃,以及后来的事。
从三年级到五年级,我好像失忆了。
定周的玻璃是草编的,有时候卷上去挂在吊钩上,有时候放下,放下很漂亮,浅浅淡淡的颜色,简简单单的纹理,朴素也会很漂亮,因为它不潦草,不将就,远远近近,土胚屋有一抹淡妆,烟绿。
我哥哥沿着小城墙,冬晨散步转了一圈,我在散心,或者放风。
绿野里的红砖小路,我飞的很高很高,那些灰蒙蒙的村子,红线穿连成一片的图形,有些说不清。
想象一个棋盘是绿色的,红线上摆起清一色的小棋子,想象这盘棋家家如菜畦,种豆,种瓜,韭菜,菠菜,土豆,种指甲花,鸡冠花,桃树,李子树,香橘树,苹果树房前屋后,篱笆是葡萄藤,田埂上开满野花,小孩们沿着红线玩,玩累了读书,放风筝,悄悄的长大,一代又一代,有的喜欢诗文,有的喜欢琴棋书画,有的喜欢动,有的喜欢静有的喜欢数学,物理,化学,当然了,也有人研究佛经知识总爆炸的时代,碰撞,融合,头脑风暴,突然就有人写出了贪的化学方程式,接着就有人写出了嗔的化学方程式,痴的,慢的,疑的方程式人体科学,从此突飞猛进。
为什么有人这样散心放风,交给人体科学讨论研究,有请业界精英,门内泰斗,扁桃体发炎,掌声
我是就此退场的报幕员,甩掉高跟鞋,卸了妆,赶去河朔三镇,调粮赈灾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