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都不想,才叫静。”
“那,那不就”
“怕什么,你若真的静入死地,也就得道成仙做美人了。”
“哈哈,你不说这个,行不行?”
“哼,孺子不可教也。”
“这话,爱听,证明你我之间,存在无法逾越的代沟。”
“呵呵,干了吧?”
“你又想过河拆桥?”
“想吃饭,吃了饭去长安,想不想结伴同游?”
“虽然长安我没什么熟人,更没有放不下的人,虽然你不算好同伴,虽然”
我闭着眼继续长篇大论,突然被他像小鸡一样拎了起来,话到嘴边,变成了一声惊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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