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曾谢过人家?”
“什么?”
他伸出脑后的那只手,将我放了进去。
“伤好了,你还没谢过他吧?”
“哦,你还知道我受伤了?”我背好翅膀,看天,看见没有吊顶的黄土。
“绥儿,绥以四方的买卖,没有折本,我看,赚大了。”他眼神微凉,坦坦荡荡。
“我呸,又见猫了!”
“呵呵,走吧,对了,猫是什么鬼,你怎么朝我吐唾沫,伞还没用吧,这就漏雨啦?”
他将我塞进怀里,我恨不得啐他的厚脸皮,他敢说,他居然说,伞没用?
“都被你用残了,屠夫,你只配做屠夫,不配做樊哙。”
方舆哥站在城楼上,露了下脸又缩了回去,恐怕又捡了什么宝吧,没捡,怕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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