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她叫园有,又听说,园有桃。——《诗·魏风·园有桃》,我方舆哥听了,立刻就点头了,也不问八字合不合长相如何,媒婆因此旗开得胜,再接再厉,光棍们很快都有了老婆。
听说,媒婆还会看相,看了无数次族长的后背,逢人便讲:“小郎官娶仙女,可我老人家跑不过他咯。”
她每次经过拴马柱都那样唠唠叨叨,脚很大很薄,踩进雨后的小水洼,也许会像树叶一样浮起来,她逢人便讲,显然还没有放弃,为自己的事业,不用跑腿,划一个完满的句号。
方舆哥和园有的临别仪式,简短仓促,好像偷了天地间漫长的三秒。
园有,园有桃,有杏,有各种各样的瓜果蔬菜,有花,四季里轮番开放,我闭着眼,好像很无聊很瞌睡,什么也没有看到呢。
太有意思了,园有。
“大清早,也有打瞌睡的?”
点点头,如若不然呢,方舆哥?
他蹲在拴马柱下,望去自家的门口,又扭歪了头的看向我,我懒洋洋的垂着脑袋吊着翅膀,纯洁无瑕的装死,可他还是唰的一下,脸红了。
这样子,你怎么去胡姬酒肆吃羊肉啊。
举起翅膀,伸一个大大的懒腰,生活太美好了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