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辑,哥信你。”
冯谨微微一笑,永远像个长者。
有人说,刘邦是个街痞流氓,有人说,刘邦是位忠厚长者,长者是我能够想到的,最好的恭维。
我不是什么人都愿意恭维,我的挑剔天下第二,我的恭维,用心用力时常过分,我不会说话,最会说话的人笑一笑,保持沉默,最会说话的人,在恰当的时候恰当的出现,像日出一样寻常,尊贵,不着痕迹。
又走神了,这显然不好,静生定,定生慧,我的思维不断的跳跃,不断的湮灭,跳跃和湮灭之间的静寂,才是难得一见的真我,而真我如如不动。
因为我信佛了,那是佛的教诲,和定周的寓意不谋而合了,和道家的,致虚极守静笃,不谋而合了。即使做不到,我还是相信,真我难得一显,假我过分猖獗。
我有心持戒,心力不够,有心苦修,心力也不够,我看见过一个人的个性签名:
“困难不要讲,办法自己想。”
哈哈这句签名,我想送给族长大人,共勉吧。
族长大人并没有和灵空齐头并进的意思,他看似随意的走去门外,一个门内,一个门外,他们的身高看来差不多,只是,他把后背送给了灵空,那距离,就差没擦着灵空的鼻尖,好像身后没有人,他只是要出门,去哪里,不着急。
“施主,挡贫僧的去路,贫僧进进出出喘的同一口气,是你做族长的威风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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