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叫ballet,是一种优雅,你看不懂投降的优雅。”
“我只知道,企者不立,跨者不行,自见者不明,自是者不彰,自伐者无功,自矜者不长,一星半点你样样都沾了点,难得,如此全才。”
“且,损人何必如此麻烦,最后两个字,我比较认同比较喜欢,多谢夸奖。”
我放下翅膀,收回双爪,在你微凉的枪洞前变成风筝,开枪吧,我知道,你没有子弹,你没有,平静深思的脸,一只手攥的很紧,一直攥着,为什么?
“很会听话嘛,她,怎么样了?”
我扭头看天,她是谁啊,我问的是天。
“怎么样了?”
“你是不是很想知道?”
“说吧。”
“你是不是很想很想知道?”
你既然见识了我的优雅,也该见识一下,我的执着,为什么,你要给我执着的机会,说出很想,有那么难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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