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”
“我还想同你论道,怎么样?”
“她说你是个怪物。”
“哦?”
“她还说此生无憾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送我升遐鼓盆而歌,没有了。”
他沉默了好一会,我终于听见了西市里的喧嚣,它一度暗哑息声,现在,它在颤栗,不是因为故事本身的惨烈,因为讲故事的人,一句比一句从容,越从容越恐怖的人,我第一次看见。
“我以为,你可以是你,也可以是我的手足,我的耳目,不是为了吓你,我不得不敬佩睢阳的最后那只母鼠,秃鹰,乌鸦都开始逃跑的时候,什么都在一口锅里了,我就是那口锅,什么都往里放过,什么都放的下。”
故事,就是过去的事,你一定担心明天的生活对不起昨天遭受的苦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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