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唯一遇到的那些酸枣树花椒树,它们都有刺,在帝陵上在果园边,教导过我,它们早就洞悉了周遭,看清了个体
岁月情深,酸甜的,麻辣的,刺痛的人生里,我的第一位老师,高深莫测神形俱在的教导过我,它们知道我是愚钝的小孩,一再的游荡到它们身边,寻求唇齿间的慰藉忽略手指上的刺痛,它们知道,总有一天,我会仔细观想每一道细微的伤口,流泪,懊悔,发现,领悟,成长。
成长,如花如木,但愿每一道伤口都是因为勇敢,一路成长,如花开放,如木伸展,蒜片,狗屎,枯枝败叶,皆为营养。
我的第一位老师,在帝陵上,在果园边,它们还在教导我,岁月情深。
如果出了西市的北门,经过喜光寺,如果一路向西,就是金光门,过了吊桥,一路向西,古三桥,京畿咸阳,接着会是金城这条京道,他们隐入这条京道的人流里,直到人流渐息过往寥落,他们不去金城,离开京道折北而去,爬上高坡,绕过帝陵,直奔归宿。
夜色里的这座帝陵,拜一拜。
老师,那些小城堡,方圆混淆,我以为自己来到了月球的表面。
老师,今夜,我想在您脚下入眠,对面是百鸟路,百鸟路上有很多足迹,百转千回的一座学校,烤馒头,我想不起来了,我想不起来黄灿灿的馒头里夹过什么菜,我想不起来那个嗓音特别文采斐然的同窗女孩,她往黄灿灿的烤馒头里夹过什么菜,那些小城堡方圆混淆,那些好吃的烤馒头。
那个嗓音美好的同窗女孩,那个嗓音特别正能量的女人。
她是我的好友,原来,我一直欣赏她崇拜她,嗓音特别的正能量。
无论记忆里有多少可观可想的温暖,这一夜毕竟寒冷,这一生毕竟很多失意,欣赏崇拜她,嗓音特别的正能量,那天佑的,自成的本意,无比珍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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