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僧转身离开,经过我的时候,依然熟视无睹,我确定自己是他视线里静止的风筝亦或灰气球,眼前可是男厕,我进去干什么?
不如逗一逗高僧,我落在他肩上,就想看他如何反应,居然没反应走了好一会,可我闻到了熟悉的味道,那海里的腥咸,这人呀,我愿意见怪不怪,我喜欢恍惚如梦,就像小时候以为别处的生活有空中而来的奏乐。
“你怎么总跟着我?”
“我跟着你?”
“哦,好像是我跟着你啦。”
“呵呵”
“笑什么?”
“偏门左道,佛似骡马渡飞鸟。”
“切,你算什么佛?”
“我乃圣战斗佛。”
“噷,书生呀,你可真会开玩笑。”我对着他的睫毛发笑,下倾,变成了微翘,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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