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怎么办才好?”
“别无他法,耐心等候就是。”
漫漫寒夜呀,突然响起苍凉的鼓声,接着又是一阵悠远的钟声,书生推开后院的一间禅房,突然说:“朝钟暮鼓不到耳,明月孤云长挂情。”听来很抒情,结果,却将我关在了屋外,切。
后来,我还是落在了窗台上,蜷的像只刺猬,窗台,我小时候睡过窗台,晚安,但不会祝坏人好梦。
不到耳,长挂情,明月与孤云,这不是天仙配嘛,反正我就这样理解了,这样理解有助于催眠,可它真正的涵义,毕竟与之谬于千里之外。
依法炮制的第二夜,第三夜,只是没有抒情诗。
也好,不要再跟我讲佛法,前世我曾长发及腰,如今,浑身羽毛,这尘世的一地鸡毛,暮鼓晨钟,与我无缘。
下雪了,雪飘上了窗台,当然也飘进了茅房,我混进雪人里,飘向了禅房,高僧所说的禅房。
没有看见别的,只看见了毅力,四团超凡的毅力,凝然不动,让我汗颜,更让我恐惧。
是的,恐惧,和突然撞响的晨钟一起,正围着喜光寺,四处狂奔,我是其中最慌乱的一片雪,惊叫一声,终,终结的终,夹在悠长的钟声里,如呼啸的北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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