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我是一只妖,不可理喻的,那触此及彼的联系,可能我的大脑少了一些突触,也可能多了一些,才会这般神经质。
高僧,我们又见面了。
请你,请你救救子颂,我用又悲又喜的心,对着大雄宝殿里敲木鱼的和尚,放开子颂,放在他眼前,他闪开微翘的睫毛,看了看子颂,这才抬起头来,静静的沉默。
无论你是谁,无论你是长安书生,还是喜光和尚,救他,就像你曾经拯救我满是伤痕与纠结的心。
喜光和尚放下木鱼槌,对我摇了摇头,比吟着佛法诗的时候,更绝情。
无论你是谁,你是我重新开始的信任,请救他,他在你这里,如同我同样凡俗的爱情,安放在你这里。
再见,我得走,回鱼俯,这些心里话,只说给你,再见,不要让凡俗的爱情死在佛前。
转身飞走,突然就学会了纠缠,你不应该摇头,不应该第一次对我摇头,因为你说了,让一个任性妄为的异类有地方哭,有地方笑,这些话,落地生根,撒在了适合的土壤里,早就破冰蓬勃,和信任一起,和神插的秧苗一起纠缠你。
无关纠结,无关缠绵,高僧,请你说话的时候要小心,傻小孩听见只会信以为真。
鱼俯,我心情很不好咯,拆了你都有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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