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子的事,与二位无关,已经吩咐府衙撤了诉状,二位尽管放心,但今日之事”
“嗯?”冯辑。
“今日无事。”娘娘腔改的好快。
“无事?”
“有,有有,您二位说了算。”
“自己说。”冯谨什么时候抽出了小刀,把自己的手心当成了蓖刀石。
鱼朝恩咬了咬牙,挤出几个字,是逆子杀了人在先,鱼俯今日遭了雷劈。
“写道奏疏,差人送去,吃了饭,我们就走,备好黄金,周村的血很贵,你看着备”冯辑。
老太监面有难色,青一阵白一阵,走去案前,自己研磨,自己写奏疏,那模样,像在写遗书,真不知道,这老奸巨猾的人,李豫面前的当红明星,怎么了。
不一会,酒肉上桌,老太监作陪食不甘味,族长和冯辑埋头大吃一通,却对递过来的酒,挥臂一档,饿了三天的人,真怕他们吃出什么不好来,也不怕里面下了毒,哦,多虑了。
有人抬进了一个大木箱,冯辑用手抹了抹嘴说:“装上马车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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