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浓浓的平康坊内,族长勒马而止,停在了胡姬酒肆不远处。
“你怕了?”族长突然发问,我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任何时候,都可以一飞了之,我怕什么,可我的确有了顾忌,的的确确很懦弱,还有了层层的顾忌。
曾经那么深刻的颤栗了一下,我甚至不知道,那是由内及外还是由外及内的一次颤栗,我以为那只是一次颤栗,很久之后才发现,那一刻,我抖掉了胆气,我被某人发出的声音吓破了胆,那时候,我正在卫生间里埋头刷牙,他站在门口说;“走吧”。
就是那两个字的第一声,震得我猛然一抖,原来,那一刻的我,内虚外恐,原来那一刻,内外夹击,从此越来越懦弱,深刻的,不自觉的懦弱,逐渐浮显。
“真怕了?”
是的,发疯愤怒是我获得胆气的唯一方式,可我有了顾忌,便丧失了愤怒发疯的权利。
“你呢,不怕吗?”
“怕,从小就怕,怕就对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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