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,这位小弟,出门大凶啊。”书生,一副神棍脸。
“多谢仁兄提醒,天下大凶,匹夫无吉。”
“好一个天下大凶,匹夫无吉,但看病从医,请回房去吧。”
邳掌柜突然出现在二楼的扶手前,满脸结霜,邳叔也从侧房出来了,已经走去半开的铺门,开了门,抱着算盘,开始弹琴,弹的是霹雳响雷,那只手,估计和雷公的手同一娘胎,我有些受不了。
冯谨摇晃了一下,看来,他更受不了。
“回房去吧,邳叔发火了,你有何事,老兄我扫完地替你去办,如何?”
“请吧,君子,该上药了。”小七拿了一瓶药酒。
“去吧,大哥哥。”小美女放下湿漉漉的衣襟,拉冯谨的手。
我张开翅膀,从邳叔身边飞快的溜走。
冯谨出不去了,他的胸前少了一只箭头,和一些肉,他不再是一个完好的人,他的毅力正在被挖空的那一块短路。
天下大白,很多开门声,黑白无常蹲在药铺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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