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船?”我飞到他的肩上,他远远的瞅着田俯,歪头吐掉了药草的一截小梗,靠上墙角,像嚼着口香糖的明星。
“对,搁浅的船,已然放空,人间便是汪洋,你只知道光锥之内既命运,却不知道光锥之内既庇护。”
药草的清香里,我有些晕,有一种眩晕,我懂,那是某种开关,那是有个神在埋头插秧,红薯秧,插进沙地里,就回去了。
我相信神像我九爸一样,盘一个陋炕,炕下挖一个火洞,点火烧炕,烟很大,炕烧热了,红薯秧子齐刷刷的挤满了炕在他揭开粗布的时候,我应该叫他红薯妈妈。
我也相信,神像我老爸一样,在炕上孵小鸡,在炕上养小鸡,驮到集市上,遇到坑人的骗子将拖着大框的他逼到了墙角,他以为的大卖家,其实是大骗子。回去的时候,我老妈还没扫完炕上的鸡屎,扫不完了,无数精华版的地图,密密麻麻。
是的,神和他们一样,在最高处,在最低处,太平常了,太平常,我差点忘了。
那晚老爸老妈从厨房搬了回去,我不知道,老妈的梦里是鸡屎,还是半夜起来喂鸡。拌食,倒水的老妈,她只对我讲过一个梦,她年轻的时候,怀孕的时候做过的梦,一个和我有关的梦。挺美的,也许,有机会,我会说一说那个梦。
“说来听听,还有空闲,够你讲一个梦。”
书生还在嚼,他退去了所有的光环,也许,那光环像鸡屎一样印在了哪里。
“我知道你是谁了。”我不屑的靠进懒人沙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