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,这位高兄。”田承嗣狐疑了一下,他对自己狠了狠心,称没他年长的人为兄,高兄,对自己不狠不行,这种人,哼,我知道他的底细有多烂,我知道他的脸有多黑多厚。
“哦。”书生也够烂的,人家叫他哥,他就应了,不过嘛,如果他真是一口井,他应声算是委屈自己了,叫爷爷,叫老祖宗才算合适。
“这位高兄,您有何事,清赐教,在下愿闻其详。”即是老狐狸又是大老虎。
“没事,老兄我刚捡了一封信,也不知道是谁丢在街上,给你算了。”
“信?快,快拿来。”
田承嗣指挥近旁的手下,掏信像掏到蝎子的书生,出手便甩手,转身就走,信丢在身后。
“悦儿,快请高人留步。”
呵呵,来捡信的原来是田悦,昨晚看见的小年轻,原来是田悦,未来的魏州王啊,赶紧鄙视他一下,好转过头去。
“高人且慢,还未道谢,您请留步。”田悦紧追道。
“谢我?呵!”书生顿住脚,冷哼了一声。
“叔父,是郭大人的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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