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事我忘了,但几天后我老爸说:“还知道叫人,么瓜”。
就在院子里的椿树下,我惶恐的和他碰面,那是他第一次夸我,我记得他扇我的时候,手上有黑灰,有被火很快燎起的水泡。
记忆比这里还要深,和这里一样,不曾光顾,突然陷落。
我扭头看了看神荼,他似乎有些紧张,紧张什么,自己的地盘,摆多大的谱都是应当。
幽深的通道,无数的烛火,凉意,永无尽头,这样走下去似乎也很好,神荼多像一位随从,我有一个稳妥的肩膀,和它在这边略显僵硬的主人,莫名其妙的信赖,我不介意它曾丢下我或者丢上去,这是不对的,信赖一定要有根有据,如不可推翻的真理。
有人写了一本书,《世界如此凶险,你要内心强大》,但强大是不够的,强大是笨重的铠甲,可以让你减免伤害,不能让你幸福。
佛拈花一笑,我希望自己一笑,拈花。
希望是希望,我做不到。
马云说:“你不要问成功者如何成功的经验,你问他曾经多少次如何失败”。
马云又说:“你不要问他如何失败,所有的教训只能亲自流着眼泪狠命的摔出来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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