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讲那些的时候,我们捂着嘴笑他,不停的笑他。因为他再想讲的时候,我们四散而逃,比兔子还要快,可他的博学超出了我的想象,他定则出,乱则隐,他轻财重道。
书生也说,不笑不足以道,因为这世上有两种人,一种天生聪慧,什么都懂,收放自如的过日子。另一种,栽着跟头懂一些,我属于后者。
“想什么呢?”
“想我爷爷。”
“哦,有些人值得想,值得思,值得回味。”
冯辑这么说,我又想起了书生,沉默,不语。
“我累了,你自便。”
说完,他的头靠在白云上了。
其实,这么说就像在手指上看月亮,也像拿着卡看人民币,人民币在银行的口袋里,这种比喻,可能不太恰当,月亮在天上,不在指着月亮的手指,钱在银行里,不在卡上,也可能很恰当,距离,就像《月亮和六便士》,人生就是月亮和六便士,
我什么也没有,我一直在看月亮,目光在手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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