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啰嗦,你有得选吗”?
郁垒也气急败坏的走了,书生又开始数桃,我很无聊。
正无聊的时候,郁垒突然又回来了,极力隐忍克制后的脸,像没洗干净的抹布,真替他难受。
“祁老弟,我前院火烤后院水淹,总不能让我腹背受敌吧,你得先放了小白”!
“罗诃罗摩尼莎诃”,书生又开始念咒,犹如清风忽起,我在他肩头如险些零落的树叶,还好,只是一种错觉,一场虚惊。
再看看郁垒,仿佛刚刚打了个盹,又突然被惊醒,接连揉了好几下眼。
“看见了吧,你们家小白毫发未损,不过让她在彼岸跑一跑罢了,一鹤不栖双木,一客不犯二主,我非敌是客,且备了大礼给你们地府,你居然不识好歹,脑袋窝在这地府里,也会受潮发霉不成”?
“你,你,姓祁的,你欺人太甚”。
“怎么?不愿受气就去受死”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