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去找他们理论,什么脏水都往桃芷山上泼,欺人太甚”!
“不要莽撞,让我先静一静”,郁垒止住神荼,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。
我落向书生的肩膀,真替那兄弟俩郁闷,忘了自己才是罪魁祸首,我的记性还真是好,知道帮我减轻负罪感。
神荼走来走去,像大锅上的大蚂蚁。
书生抬起头,似乎在数桃子打发无聊。
我闭上眼睛休息,遇到太大的麻烦,大脑就会缺氧,迷迷糊糊听见郁垒说:“祁老弟,本府祸不单行,恐怕和你脱不了干系吧”?
我立刻清醒了。
书生倒是坦率,盯着桃树微微一笑道:“是我做的又如何”?
郁垒蹭的站起来,突然就出现在书生近前怒声道:“你我有何冤仇,为何如此害我”?
神荼也跳了过来,眼里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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