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荼一副气愤不过又不好发作的模样。
郁垒还未开口,就听见一阵高冷狂傲的脆哼,如银铃高悬于空,被寒风猛烈冲撞所致,寒脆的要碎,循声看到的背影,立于桌旁,华美,俏丽,秀挺,总之,那些好词都可以用在她身上还欠她的,总之,仅仅是背侧,就用光了我知道的所有形容词,若是转过身来,我都没词可用了。
“阿依,还不快小心收了去”!郁垒打断了我的思维。
一个牛脸牛蹄子的人,颤巍巍的应了声,瓷愣愣的又慌又僵捡拾地上的东西,捡起来抱在怀里,又接连二连三的掉下去,忙不迭的样子,看来是心有余悸。
“祖传的器物,你不好好收着,拿出来干什么,若有闪失,你就去祖宗面前跪着去,跪三年”!郁垒怒斥着神荼,我看那些东西不过是一些木质的茶具,虽然古朴若拙,又没碎,至于嘛。
“大哥,咱们地府少有贵客光临,来了自然要好茶好器的招待,谁曾想”,神荼看似很委屈。
“若不是你失礼在先,贵客何必如此,还不快去给客人赔礼”?郁垒又在责怪神荼,神荼眨了眨眼,没动静。
背影又脆哼了一声,突然转过身,惊艳呀,美丽呀,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呀,峨眉凝脂,晶目皓齿我突然冒出无数的好词,来不及一一抒发,又让她开口打断了。
“赔礼?赔一万年也没用,赔我们蟠桃园你们又赔不起,地府上上下下的命也不能抵,别来没用的,走吧鬼帝,只有天牢这一处可去,等你多时了,好好去了,别叫我出手,以免自讨苦吃”!
郁垒看似不解的说道:“原来是圣女大驾,失敬失敬,只是不知,蟠桃园怎么了,为何向我们地府索赔”?面对如此美色,郁垒居然神态如常,鬼帝大神,果然定力不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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