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鸟是老族长救下的,说来也怪,老爱待在拴马柱上,不会叫,张开嘴却很厉害,几千吐蕃军被它全吞了,如今村里对它还有些惧怕。”
冯辑介绍完神鸟,神鸟觉得他讲的是实情,不过,你们怕神鸟就很不对了。
神鸟什么时候害过你们?真是没道理。
心里刚才是想把全村摔成一颗颗白纸,要是想一想能作数,那我何不把自己想成美女,大美女,倾城倾国,心如女帝,美若登龙。
冯谨的目光又过来了,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,我有些装不下去了,像一团被晒的无比蓬松的棉花,用极尽诚挚的神情态度,展示我可能存在的温柔温暖温厚。
祖先,我不会害你们,不会,不会的。
我相信冯谨看的出我要说的意思。
“不用怕它,这鸟虽不简单,却愿意和咱们亲近,不过村里以后要加倍小心了,它惹起麻烦来必不会小。”
冯谨果然是冯谨,遇事先想到最坏处,我以为,有这种心思的人,恐怕会少载一些跟头。
“眼下,村里有何打算?”冯谨又问冯辑。
“麦子种下了,眼下也没啥紧要,想在地窖里挖一些通道出去,天下又不太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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