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叔,您老人家保重。”
“瑾儿,你也要加倍小心。”
冯谨走出祠堂,又转身望了望众人,这就走了?
冯辑吩咐冯子贤去牵一匹马来,又叮嘱众人去地窖,在他回来以前不要露面。
冯子贤进了祠堂的耳房,不一会牵了一匹马出来,这祠堂里的名堂很大呀,小耳房里也能牵出一匹马来。不过也没什么,从周至唐,经过了多少纷纭乱世,一个大家族,求生存,求自保,没有名堂才奇怪呢。
冯辑接过缰绳,对冯子贤说:“通道继续挖,小心些,我出去找找下家,那些马得换成银钱东西,还有,小心警戒。”
“放心吧,我去拿些干粮你带上。”
冯子贤说话间解下了横在马嘴里的木棍,又奔地窖去了,不一会拿出一个麻纸包来,里面包的肯定是肉,一大块肉,闻着很香呢,恐怕是马肉,没错,只可能是马肉,嗯,不错,村里又开荤了。
我怎么办,跟他们去外面逛逛,还是守在村里?
我觉着守在村里会比较好,但我的好奇心又不答应。
好奇心呀好奇心,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敌人,可是我为什么要与你为敌,搞得满是纠结,又总是敌不过你,干脆,我认输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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