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出声,书生站起来,绕着守卫转了一圈,拿过两截金簪,来回端详,像鉴宝一样,过了好一会又插回守卫的手指间,慢悠悠的说:“假,的”!
卷帘大将的眼立刻睁圆了。
圣女突然飞奔过来,也拿着金簪来回端详,像鉴宝一样,喃喃道:“怎么会是假的”?
说完就盯住书生不放,好像盯住了某种稻草,死活不放。
“怎么?你愿意相信我说的话,不过是开个玩笑,各位都太紧张了,放松,放松,有话好好说”。
圣女的脸憋的通红,溺水三千里,芦花不浮,鹅毛不飘,圣女的心沉了又沉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仍然望着书生,难道他过于洒脱的神情气度,不同于期间的任何一位,可以分一点无忧给她?
不知道为什么,书生也望着圣女,难道她过于难堪的神情面色,比她娇怒时更为可观?
神荼凑到守卫跟前说:“金簪要插在发间,不好拿出来随便玩”。
这家伙没心没肺的说谁呢。
圣女将目光移至眼前的金簪,又蹬了神荼一眼,没办好一件事,又办砸了一件,见了圣母如何交代,她此刻的心情,不想多言,可想而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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