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畜魂如今又不在我们桃芷山上,你得去别处找找看。”神荼表示你在这耽搁时间。
“本将军奉玉帝之命来桃芷山,如今不在?去了哪里?你们辖内难道不该有所交代?”卷帘以势压人,又将责任锁定在了桃芷山上。
“什么交代?书面还是口头上,我们交代就是。”神荼还真是职场老油条,这算四两拨千斤还是李代桃僵。
“自然是交出畜魂,你敢用笔头和唾沫糊弄本将军,糊弄上庭”?卷帘看来也不是吃素的,咬住不放,还施了威。
“如今这天上,蟠桃树都成了精,畜魂也做怪横飞,我们的权限,哪里管的了那么多。”
好个神荼,扯皮推诿一把好手,说完还摆出一副“我的手其实很短很弱小的嘴脸”给卷帘看。
我有点明白了,郁垒为什么让神荼待客,圣女为什么会摔杯子,这神荼貌似莽撞,实则难缠,绝非一般的直肠莽夫。
在此之前,神荼可没有这么多的讲究,归根结底,还是背后的实力给了他底气,撑住了他闪过一回的腰。
卷帘居然沉默了,郁垒起身往他的杯子里续茶,地府里阴凉,茶水越发的热气腾腾,卷帘的脸隐约在热气里,有些不好看了。
郁垒倒完茶坐下,请大将军喝茶,大将军捏起茶杯,慢慢的喝完,慢慢的放下茶杯,慢慢的说:“本将军不想为难你们,你们却要为难本将军,看来是活腻了!”卷帘说完,便起身要走。
“唉,大将军息怒,咱们有理说理就是,何必生气,”神荼又来了一句。
郁垒赶忙将卷帘请回桌前落座,神荼又开始往杯子里续茶,这兄弟俩,应对间的默契还真是不一般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