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肯定是这一屋子里感觉最直接敏锐的一位,卷帘大将是什么人,那是玉帝的亲随心腹,没有敏锐的感觉,如何察言观色,伺候上司,获得信任,得到提拔?
想到这里,我有些不安了,卷帘说:“这鸟看似无奇”,什么叫看似无奇?言外之音不言而喻,他是为畜魂而来,难道仅仅是为了畜魂,无关天谴?
无论如何,这个人我要小心堤防他,玉帝的亲随,往往身肩明差腹藏暗差,这种人的大脑没有那么简单,既然书生已经引起他的注意,他自然会从无联系之中寻找联系,恐怕我们已经在他的怀疑之列。
这个人不但要堤防,还得加倍提防。
书生放下茶杯,对着所有的目光微微一笑,仍然一言不发。
“祁老弟,本府的茶具若是喜欢,送一套给你,还请不要推辞。”郁垒看来很殷切,实质是,我送你东西,你替我办事啊。
恐怕郁垒此时恨不得赶紧送走我们这些人,但眼前的麻烦还没有了却,只能暗暗催促。
“这种茶具我还真就喜欢,但君子不夺人所爱,且不说这原料有多珍贵,看得出打造这种茶具花费了不少心思时日,必是心爱之物,拿走一套,帝君岂不心疼?”
“是啊,我大哥亲手打造的茶具,样样煞费时日,轻易不会送人,送与你一套,也不知你哪来这么大的福气造化。”神荼看来是不愿给。
“区区茶具,何足挂齿,祁老弟尽管收下便是,小荼,还不快去取一套给祁老弟,不要多言,还不快去。”
神荼站起身走出门去,边走嘴里还不断的嘟哝,只是听不清内容,叫人有些哭笑不得,看来他很听大哥郁垒的话,即使不乐意也还是会听,这么大的人在大哥面前却像长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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