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氏从周直唐,渊源至今,一个大一点的祠堂,没什么稀奇,
我小时候的祠堂也很大,后来改成了周村小学,附近的村子都来周村上学,可见其之规模。
祠堂很大,但空无一人,我以为他们来这里商讨族长大事,结果不是。
人可能在地窖里,如果这人真是冯子谦的父亲,想必一定知道这祠堂底下有个大地窖,老先生存了那么多的粮在里面,怎么可能独自转运,势必有帮手,那时候还是大唐盛世,还没有安史之乱,冯子谦的父亲还没有去服兵役,存粮,肯定有他一份。
我等他走去地窖,他却对着数不清的牌位愣了很久,噗通跪下,叩头,叩下去不再起来,那是遭受重创的熊,创伤可能在胸部,肺腑,蔓及全身,新立的牌位是一记重锤。
祠堂里已经站满了人。
“瑾儿,是你么?”
冯辑搀着一位老人走出人群,子谦妈妈牵着子谦,全身僵直的立在人群里,她恐怕抓疼了子谦的手,子谦抬头看她,她去看那个慢慢起身,慢慢转过脸的人。
人群里开始骚动,议论,冯谨,真是冯谨,他没死,回来了,冯谨回来了。
我有一种感觉,小周村人的名字都挺好。但我们这一辈,名字大俗特俗,我父亲那一辈的人,名字也挺好,因为我爷爷是个很有文化的人。
冯谨,我喜欢这个名字。二十一世纪,谨,谦,贤,忠,义之类的字,已经不被大多数人垂青喜爱了,我开始不喜欢,后来喜欢了,但已经太晚,太不合时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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