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的不速之客,便是看见我翘着尾巴,也翘起自己的尾巴找我一较高下的人,所谓的不速之客,都是自己招来的。因此,低调必须是瓦,按住,盖住,自己的尾巴,让它在有限安全的范围里,不翘出去。
一旦翘出去,找我一较高下的人翘的比我高,我自取其辱,没我翘的高,不服不忿,怨念恒生,本无仇怨的两只尾巴,从此徒生嫌隙,天降不吉。
不懂涵盖的猪尾巴,自找烦恼浪费心神,世间就是这么奇怪,越能将自己放低的人,越是高人。
有人在流血,有人在总结前世,一个连自己都不能保护的人,保护不了别人,只会惹祸,惹越来越多,越来越大的祸,危及牵连自己身边的人,这居然和庙堂里的一幕又一幕,别无二致。人间本就凶险异常,暗流涌动,不管我曾经信还是不信,暗流涌动。
因此,哥哥,我听你的话,不那样做了,那样真是一只鲁莽无脑的妖。
“哥哥,下面有一户人家,歇歇吧。”
“嗯,你先去看看。”
哗的离开,我是天生的先锋前哨,呸呸呸,安禄山才是天生的前锋,天生的前哨,天生的捉生将,并以此发迹,不好如此比拟。
回来的时候,心情郁闷。
“哥哥,翻过前面那座山,还有一户人家,我们去那里。”
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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