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这么做?”
“以前不知道要做多么,现在知道了,我的天职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让一个曾经像我一样任性妄为的异类有地方哭,哭完了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既然我要你不改秉性,既然我又无事可干,也不想上祭坛,然后呢。”
“为什么不想上祭坛?”
“在长安待了一百年,堆了一百次雪人,你是第一个落在上面的鸟。”
“一百年,好吓人呀。”
书生拎出溢满水的木桶,哗的倒进井里,像突然发起的脾气,然后说:“我刚刚倒掉了一百年,而你,不过是没有倒出的这几滴水。”
看着那几滴落回桶底的水,我很不高兴:“在你眼里,我就是几滴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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