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他的聪明撑不起他实在太大的野心。
只可惜,我的蠢笨也撑不起我实在惊世核俗的梦想,我的梦想,是消弭,是有一片不同于现在和未来的村庄,她,美如长安,她,有人,更有各种各样的动物,狗难道只可以看门,猫难道只可以捉老鼠,猴子难道只可以逍遥,不,它们可以更聪明,更有用,更不愿意离开人,就像麻雀,难道它们不可以在依附于村庄的同时,做些什么?
一定可以,但我没想好,这事急不得,这事需要很多人共同来缔造完成,比如神鸡童那样的人,比如那些为大唐训练出舞马的人,比如,那些会熬鹰驯兽的人,那些将野狼、野牛、野马、野羊、野猪,甚至野鹿驯化成人类帮手的祖先们。
翻遍史书,盛世从来都不在乡间,我只要盛世乡间,不要以为“稻米流脂粟米白”便是盛世,那不是,城市和村庄的区别就此消弭,才是盛世,就此天翻地覆,就此传承沿袭下去的完全不同的乡间,才是盛世。
可我也知道,这有多荒诞,荒诞不算什么,要的就是荒诞,难的是,让荒诞变成现实,或许变成现实也不难,难的是传承沿袭,一直沿袭,直到未来。
那样的盛世,不会有和土地战斗的老爸老妈。
不会有一个痛恨土地,被炼废了,累伤心了的我。
那样的盛世,更不会有那个背着药桶在麦田里喷着除草剂的女孩,她那么娇小,却背着几十斤重的药桶在麦田里,来来回回的两天,她是我的朋友,她的智慧呢,难道不会随着被浪费的力气埋没消磨?
难道人,非要那么苦,那么累的过去一生?
是的,是一生,我老妈说:“村里谁不是干到死为止。”
老妈送走了很多干死的人。我也送走过一位,她收完自己在人世的最后一茬庄稼,终于倒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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