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强敌,我只剩下那一点点可怜没用的文化,不对,打个喷嚏,用银子砸它试一试,啊且,白花花的银子朝空中喷去,蹬碎了脚下的石头,我逃的像炸膛的弹片,窜出去很远。
可惜了,那些像病毒一样的银子,忍不住回头,鹰没追过来,飞回去,红头发的哥哥远远的,在另一个山头,勒马眺望,马在原地转圈,他在马上不时的转过头来。
银子多了果然厉害,空中有一片貌似落叶貌似鹰毛的东西,鹰呢,不会被银子砸死了吧,漫山遍野的银子,得去找回来。
失而复得的银子,一块一块,全是幸福。
至于那个受伤躲藏的人,居高临下怎么躲的了,那人我认识,他是捂着伤臂的卷帘大将,玉帝的心腹,亲随,这,我可没想到,但他肯定不是沙和尚,沙僧承受得住飞剑穿心,他承受不住,一块银子不过射中了右臂,他便怂了,逃跑都做不到。
找回散落的银子,才有心情会会他。
要不要跟他打个招呼,把那块银子要回来,它不但是银子,还长了眼,且那么勇猛。
我落在卷帘附近,有些犹豫,敌人,越少越好。
“妖孽!”。卷帘骂我了,被银子咬住很疼吧。
我默默地笑了,歪着脑袋,貌似看天,胜利者更容易表现出素质涵养来,重新对着卷帘,脑袋歪向另一边,我还在犹豫,要不要和他交谈,本着冤家宜解不宜结的好心,好心有可能变成驴肝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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