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看天,喜欢飞翔的时候,我并没有爱上天空。一如学会走路的时候,我并没有爱上土地,而爱,在脚下,从脚下,浅栽深延,泛着光华也汲取了暗淡。
回去的时候,我远远的跟在他们身后,时不时的,忘记煽动。
子谦跑累了,趴着马鞍睡着了,子谦,加油呀,赶超马背上的民族。冯谨和他的族长弟弟并行于马侧,他们,会给下一代什么样的生活,我只想好了一点点,一点点。
站在拴马柱上的时候,栓在下面的马,陪着我。
村庄幽暗,天色幽蓝,黑夜从来都是从地上缓缓站起来的隐身巨象,窗户里的油灯一家家的亮了,星星也亮了,麻雀早就归隐到檐洞间,或者墙洞中去了,它们或许还深知,物为我用,我非物所累。
诸位雀友,呵呵,晚安,虽然此时,我对它们已经不怀好意。
在门口的前厅里,依稀的油灯下,一张小木桌,围着几只小木凳,雪萱端出热腾腾的馒头,炒白菜,还有凉拌黄豆芽。
这时候还没有土豆,金城县志里,十九世纪才有了土豆,明年请土豆上桌,是我的临时起意,开春得去找找哥伦布发现的那片新大陆,那是土豆的原产地。
冯辑终于吃完了子谦家的晚饭,那晚饭,吃的又慢又闷,我总算嗅到了饮食文化里的静默,以及佛家的活在当下,深品食之醇味。
一路静默,回到祠堂的地窖里,油灯亮了,冯辑又靠在了老地方,这位神仙和我四目相对了好一会,好像在玩一场干瞪眼的游戏。
我笑了,因此,我输了,输了会被刮鼻子的游戏呀,久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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