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,明日我们去找神鸡童吧,听说那家伙隐居寺庙了。”
哈哈,我差点笑出声来,神鸡童,会不会麻雀呀,正在忐忑的时候,我们族长又说话了。
“你以为,麻雀如何叼的下麦穗?喙没那么利,力气也显然不够。”
“呵呵,真聪明呀,族长大人,我的意思就是只收麦穗,麦粒又没长在秸秆里,费那么大劲割倒整棵麦,费那么大劲,再拉进碾麦场,还不是为了上面那点麦穗,至于如何叼走,我不管你考虑,但剩下的秸秆,我有办法,放火烧了就是。”
“不可。”
“为何不可?怕污染环境还是怕没柴烧,饶了,草呀虫呀的会少很多,还省了锄地的力气,再说了,草木灰也是有机农肥,还省了拉粪的力气呢,利大于弊。”
我以为二十一世纪的环境污染,在于化工,不在烟雾,那些秸秆,拉回家,还不是古往今来当柴火冒成了升空的青烟。
“烧了可惜,难道不可以造纸写字?”
“对,也对,可秸秆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麦田株行里,刚好可以跑鸡,麻雀有用,鸡难道就没用?”
“对呀,叫鸡套上贴地的镰刀,鸡在前面跑,镰刀在后面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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