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呢,物为我用,我非物所累,要用就各显奇才别厚此薄彼呀。牛都利用了,麻雀也得跟上。可惜这里没有小刀片和麻雀配合起来,那样割起麦穗来会很利索。
对不起了小麻雀,算计你们,是因为你们终日在我眼前飞,还往我身上拉屎,终于触发了我的灵感,原来你们很有用,屎都很有用,但愿神鸡童会帮你们改掉随地洒花的洒脱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相信冯辑会有办法,有一个开关,已经开启。
很多人没割过麦子,不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,即使知道,也没有我小时候的感同身受。
割倒的麦子,朝一个方向一镰一镰,铺满田地,抓两束在手里,拧在一起绑成一根长条,垂直垫在割倒的麦子下伸脚踩住,将麦子揽进长条,捆成一大捆,捆完了,再将那些躺满田地如同醉汉的大捆,一个一个拎起来站成一大堆一大堆,再一大堆一大堆的,拉去打麦场。
田里的事说完了,打麦场里的事,耕种的事,还没说,不懂的人依然不懂,因为不需要懂,不需要知道的轻重缓急,不需要知道被麦芒划过的手腕上冒出咸汗。
让这些都成为断代史吧,我困了,但没做一个好梦,好梦应该是麻雀叼着麦穗丢进新修的,有小花墙的路。
鸡还没叫,冯辑就醒了,他说:“睡觉也不老实”。
“是吗,可沉默是一张好床最基本的素质。”
“此话有理,即使有理,有时候迈一步都很难,退一步更难,尤其是面对神鸡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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