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光弼和郭子仪同属中兴名将,死后入凌烟阁。
有人说他的谋略不再郭之下,却死于小人之口,我也是小人,但我这样的小人,败给了李光弼,他正气凛然,我的邪术妖法在他面前神奇失效。
老先生为我解下绷带的那一天,有人来收租。
挨家挨户无一幸免,刚溢满的囤,一家一家的空了,囤底的那一层麦粒,一颗一颗薄的不如一口棺材,村里鸡飞猪嚎,五雌一雄六只鸡,一公一母两头猪,连同一头小雄牛,全入了麻袋丢上马车。
老先生门前的绿葱,揪的完整而精光,他们嚼着馒头就着葱,满载而去,丢下沉默的小周村。
小周村的沉默那么平静,平静的让人既尴尬又伤心,这些经历过大唐盛世的子民,这么快就习惯了家徒四壁、环堵萧然、空空如也、室如悬磬、倾家荡产血本无归?这些并不算完,我看见史上留存的那些成语,和小周村贴切吻合的场面,我的喉咙是堵塞的,我的泪腺也堵了。
让我解释一下,什么叫囤?
囤,du
用竹篾、荆条等编织成的或用席箔等围成的存放粮食等农产品的器物。
大囤满小囤流,流走的流。
囤积居奇,缘河堤埽止用蒲绳泥草不能持久。宜编木为囤填石其中则水可杀堤可固。——《明史》我不懂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