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先生说到鸡,现场就有好些人绷不住想笑,说完了,已经没那么好笑了,细想,又实在滑稽,滑天下之大稽。
村里怎么可以没有鸡?窑子里怎么可以没有妈咪?我知道这样讲不好,自己踩自己好了。
小周村之前那么阔绰,有六只鸡,一只报晓,五只下蛋,老人小孩隔几天还有一只鸡蛋吃,在这乱世荒年,已是这方圆百里的顶级阔绰。
想想那些白骨,想想那些久不冒烟的烟囱,烟囱下的残垣断壁,我看见好多人衣不附体,真有人以纸当衣如诗中所描绘,能有一只公鸡鹤立高歌,该是多么的富裕?
这?这怎么有点贞观初始的感觉,老先生用心良苦啊。
可此时?怎么能和战乱已休百废待兴的贞观初始同日而语?老先生不止用心良苦,还希冀深沉啊。
可是老先生,你这么自私,只管自家有鸡?
现场不只是沉默了,沉默又压抑,恐怕都和我一样在心里嘀咕,好沉的担子,好难的题。
“散了吧”,老先生挥了挥手,真就身心俱悴了,他知道往后的日子会多难多艰?
我忍不住去看冯辑,冯辑和骏驰对望了一眼,冯辑的平静使我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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