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怎么就吃起馒头,还揪起葱了?冯辑家的馒头刚出锅,往外直冒香气,惹得一个进去,出来的时候狼吞虎咽大口朵颐,后面的一窝蜂全往里涌了,好像那里面有个粥场正舍饭。
这就有机可乘了,至于细节,细节中的细节就是冯辑做的好事了,众目睽睽又如何,我两米高也还有照不到的地方,俗称灯下黑,更别说其他人站在下面,肯定存在谁也瞧不见的死角,也许那个死角就在水井那一块。
若是有心算计起无心来,天又没捣乱,少有做不成办不到的事。
我终于释怀了,书呆子不止呆萌还蔫贼蔫坏,貌似后来还指点人家修轱辘,轱辘是他弄坏的,也并非不可能的事,难道那伙人刚进村,他已经开始了算计?
那会我在干嘛?哦,我在惊异,惆怅,发了好些感慨,讽刺揶揄,后来还吟了诗。
我好羞愧。
爬上了栓马柱,因为我觉得羞愧。
有人因羞愧而奋进,有人因羞愧而躲避,我属于后者。
启明,你来了,早啊。
我想再睡一会,躲到梦里去,突然鸡叫了,一声,两声,咯咯,咯咯咯,从初始的犹疑到后来的高亢不羁,喧哗,它独自喧哗,再喧哗,惊动了心事重重的小周村。
整条街响起了剧烈的开门声,黑暗里披衣探头的祖先们,惊喜的直跺脚,一下不够,跺两下,嘴里却不知道喃喃着什么。
我以为,那是心劲上来了,心劲来了,肯定不是在嘴上用力的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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