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必要痛苦的提起他们,
没必要忧伤的记住他们塔,焖。塔,焖。
吟了诗,我的喉咙突然通畅了。
用沉默来庆祝吧,应该有两杯黄泥水,烈日炎炎,盛在最漂亮的小碗内,碰一下,灌下去,最漂亮的碗应该是温润的陶红色,应该是朋友送来的,应该收回去,我已经不舍得还了。
没人知道我喝过什么,火烧到了夜里,他们说,不能再饶了。
他们说了一天了,我都听累了。
他们还用井水泼我,泼一天,我都麻木了,他们的胳膊还不麻?
这一天真像一个节日,一条水街,我在水街被火烧,水是浇在我身上的油,他们浇的越多,火越旺,这不是害我吗?
傻不拉几的祖先们,洗洗去睡吧。
冯辑说:“不要管了,烧了一天都不死,那就烧不死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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