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更想表白自身,我站的很硬朗,这意味着我的腿脚不再是一对可耻的寄生虫,红头发的哥哥用恶毒锻造了它们,我得清楚这一点。
想飞就飞,想落就落。
我感觉自己很高级,很绚丽,很有鸟样了,因此,我站的很挺,很牛伯,很有大将风度。
好像现场由我全权指挥。
即使这样,我也不会忘了踩上自己一脚,因为这个世界不会让谁风光一世,只会让谁得意一时,我又想起了弹珠,它最终的平滑,那缓慢无力的轨迹。
吟出人生得意须尽欢,千金散去还复来的那位绅仙,拉着重金离开长安,最终撂倒异乡,千古留名是后话,照顾不好自己很无能,我老爸会嗤之以鼻。
不凑巧老爸,我也属于无能人种,因此,你的手才会那么轻的摸我的头。
你心疼了老爸,其实我更心疼你,躺在病床上,还管那么多。
老爸,因为我撂倒于家乡的雪地,才有幸至此,观摩关中刀客那不可思议的刀。
生冷,凌厉,迅猛,又刁倔又鲁莽,像割麦那样,有力,简洁而有力。
对待入侵者像迎接麦穗,我懂,鲜血是烈日之光和汗水混杂在一起,又在躯体上流转再流转,麦子包围了村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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